不了你的好处。”
“嗯嗯。”我连连点头。我不就是冲着这个“好处”来的嘛,本来我就爱聊天,聊天还能赚钱那岂不是一桩美事?
一进跨院,只见满院都是竹子,这东西虽然在书画上喜闻乐见,但是因为它不生长在寒冷的东北,所以这还是头一次见到,一株株刚直挺拔,孑然独立,和外面那些艳丽却娇弱的花比起来,确实更有风骨一些。
走进正中的小屋时,果然见到一个一身青色袍子的老人正坐在一张圆桌前,一边喝茶一边盯着桌上的什么东西看,像是陷入了沉思一样,直到我们走近他,悦伢叫道:“爹爹!”时,他才像被惊醒了一样,抬起头来诧异地看着我们。
“爹爹,这是我的一个朋友,叫陶勇。”悦伢介绍道。
我也点了点头,礼貌地问候道:“伯父您好!”
老爷子用锐利的眼神上下打量了我半天,才对他闺女说道:“不是说了我在这里的时候不要来打扰我嘛!”压根儿没理我。
悦伢于是絮絮叨叨地说起了刚才我给他看相的事,还少不了添油加醋了一番。
老爷子听了当然半信半疑,终于转向我问道:“你会看相?”
我谦逊地回答:“略知一二。”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一个人的祸福荣辱可能从面相上看出来?”他轻描淡写地问。
但我立刻听出这问题有挑衅的意味。在这种时代,但凡提到看相,一般人都会直接问事,顶多怀疑对方说得对
第五十六章 好奇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