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许向东忍不住问道:“陶……陶先生,你是怎么知道的?”
尽管在古代称老师或大夫为“先生”确实也很正常,但这个称呼听起来还真是别扭,我于是笑道:“看你年纪和我仿佛,叫我陶勇好了。”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继续说:“你是小瞧了大夫了吧,你说的那些症状和你是一条也不符合,我看是你从别人那儿听来的吧?”
“可是……”他好像想辩解的样子。
“你是想说你确实是在发烧吗?”我问。
他一脸惊讶。
我善意地解释说:“确实大家得的病最主要的反应就是发烧,但是必须是39度以上的高热。呃,我是说,必须烧得非常厉害才行。而你,只是有点低烧,而且如果我估得不错,是只有下午到傍晚会有一点儿,一早就会退的吗?”
他猛点头,佩服而好奇地盯着我。
“其实你自己也知道你和别人得的病不一样对吗?不然你不会去按照别人的症状来编。”我问。
他停下脚步,低下了头,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说:“是,我知道。”
我也停下来,但是只是望着他不做声,等他自己讲理由。
我们眼下所站立的地方,正好是之前我进去过的那个洞穴口。君子不近危险,通常人们都会认为,一群传染病人生活在一起,他们得的肯定是同一种病,其中更是不可能有健康人的。但是事实却并非如此。
大概五六年前,
第五十四章 审判(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