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的铁轨老哥也跟着站起来说:“同志,俺呢?”乘警不耐烦地说:“你老实儿待着去!”
一路无话,下午四点多钟终于到了北京。下了火车,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伸个懒腰,顿时神清气爽!
我走出车站,手里拿着介绍信开始找人,据说会有培训主办方的人来接我们。但是站外的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多,大包小包地挤着,嚷着,很多人都伸着各种牌子,叫着各种名字,一时真的定格不到我要找的人。
在站台上走了好几圈没找到任何线索,正踌躇间斜里走过一个小伙儿,穿着洗得雪白的衬衫,背着一个军绿书包,上面几个金色大字写着“燕京科技学院”。哎,我们培训的地方不就在这个学校嘛!我赶紧上去一拍他肩膀:“兄弟,我打听个事哈。”
他回过头来问:“啥事儿?”面容清瘦稚嫩,戴着个眼镜,一看就还是学生。
“你是燕京科技学院的学生么?”我问
“是啊!怎么了?”他好像还有点惊讶似的。
“我是去你们参加药剂师培训的,找不到接我的人了,你们学校怎么走啊?”
他打量了我一下,大概看出我是个老实厚道的人,就热情地说:“这样啊,正好我要回学校,要不你和我一起走怎么样?”
“那太好了!”
我们一起竭力地穿过人群,他说:“我叫王建国,大哥你呢?”
“我叫陶勇。”
他带我曲曲折折地走了好半天,才终
第二章 残阳昏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