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六十公分长的铁轨。原来这家伙是个铁轨惯偷,人赃并获,当即就被乘警带走了。
再看看我的位子,厚厚的绿色椅皮被戳出数个小洞,其他地方也被铁轨棱角划得全是伤痕。如果我当时坐在那的话,估计脑袋肯定要开瓢儿了。
难怪后来对面的老太太念叨了一路,说我实在是命够大。
坐长途硬座真的是辛苦,尤其是在后半夜大家都困得东倒西歪的时候,更雪上加霜的是不知道是哪个哥们儿呼噜声居然比我还大,生生地把我吵醒了。看看表才凌晨两点半,而呼噜完全没有要终结的意思,就索性站起来,先去解了个手,然后走到两个车厢的连接处,贴着车门玻璃向外张望。
火车此时正在穿过大片的田野,和东北一望无际的平整稻田有所区别,一进入关内,小山丘开始多起来的同时,水田也变作旱地,一团一团的阴影让人看不真切,感觉应该是以小麦为主吧。时不时好像也会经过一些村庄,隐见白色的屋顶,却没有一点灯光,有点阴森森的气氛。
“啊!!!”像黑暗的天空划过一道闪电一样震撼,原本比较静谧的车厢里响起一个女人凄厉的尖叫。叫得我心里一凛,身体一抖,额头在门玻璃上撞得生疼。
我发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没有这姐们儿的叫声更惊悚。
探头一看,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跌坐在厕所的门口,嘴大张着,瞪圆了眼睛看着厕所里面,像是见了鬼似的怕得再也发不出声音。
我离她只有
第一章 火车惊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