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傍晚,太子才踏着残阳的光辉来了迎春宫。
彼时,顾青姿正在偏殿里练字,大抵是因为她一直是傻的,她的迎春宫里并没有设置小书房一类的地方,笔墨纸砚还是让觅春临时从别处拿的;被她当书案来用的是一只用来摆放几样古董的小桌几,把东西一收再擦上几遍便摆上了几卷的书书画画,她就静静跪坐在塌上,握着笔伏在她的小书案上,提笔的姿势有些吃力。
觅春也随在她的身旁,时不时会小声提点上几句。
“主子,这里是一撇,并不是一竖。”
“唔,这个字里头少了一横。”
“主子您别急,您这才刚开始学着,字写得歪歪扭扭是正常的,您若是一提起笔就能写得一手好字,奴婢才要吃惊呢!”
“……”
诸如此类的言语总会响在顾青姿的耳际,她写得极为认真,额头上都出了一层薄汗;即便如此,她看着摆放在她左上角的竹简里的字,当真是十分苦恼,拿着自己写得惨不忍睹的单字与上头名家那龙飞凤舞的字一比,两道柳眉险些都皱断了。
如此也便罢了,她时常还要对着自己写的字愣上好一会,才转头问身边人,“唔,觅春,你方才说这个字念什么?”
觅春会不厌其烦作答,次数多了,却是顾青姿自个儿受不住了,手中的笔一扔,痛苦得扶额就叹:“……除了些简单的字,我竟都不会写,虽有些印象,可盯着那些字,当真是陌生得不得了。觅春你说,我若是找个才
第二十一章 只可意会(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