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
那道身影愣了下,才回过头来。
“二姨,是我!我,刘敏霞啊!”
高高的陡坡,层层叠叠的石阶,仿佛永远也爬不到头。
花朝半托着刘敏霞,总算爬上马路时,累得气喘吁吁的,两个人都说不出话。
反倒是谭小红,爬了一坡,那张老脸笑得眯成了眼缝,嘴里更是不停地恭维着二姨,从二姨的工作,再夸到衣服到裤子到鞋袜,再夸到二姨嫁得好。
简直把人夸成了一朵花。
她二姨却一直沉着脸,不说话。
直到她进了一条小胡同,进了一个小单元,爬上三楼才拿出钥匙打开了尽头一户人家的门,这才招呼他们进屋。
“进来吧!记得把鞋脱了,鞋子上都是泥,我的屋子我早上刚刚才用抹布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