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牛犊和羊羔,在理论上来说,还是属于国家属于集体的财产。
当然,那只是理论上说。
实际上,跃进村,包括附近的几个村落,在过了那特殊的几年后,便由大队的带头,把生产队队员集中起来,由村长具体组织,分粮分肉分油……等各家各户领了自己家那份,拿回去具体怎么处理,上面是不管的。
公社上面知道吗?
或许不知道吧,也有可能知道也装作不知道,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在上级领导下乡检查时,看到的是一望无际丰收的稻田,公粮每年都按时按量上交,就行了。
可现在,她带回来牛犊和羊羔,这个该算是集体的呢?还是集体的呢?
这话说起来长,实则在花朝脑子里,也不过是一个念头流转。
想明白了二哥之所以这么说,纯粹是为了帮她,她也乐得安然坐在后面不说话。听二哥和栓子瞎鬼扯。
正因为她很安静,所以,她也能很轻易地看到一些之前没看到的细节。
比如,坐在她前面的霍北尧身板挺得笔直,肌肉绷得很紧。甚至,她还能看见对方下意识捏紧的拇指。
更不要说,那红透了耳垂。
闲着无聊,她撑着下巴打量着对方,貌似、好像、似乎,她每一次看到他,他的耳垂都红红的。
不会是,在害臊吧?
这念头一出现,花朝自己都觉得好笑。
霍北尧会害羞?
第39章 巧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