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已经看出蓝袍人不是寻常,但语气却依然是冰冷:“我哥和左绪打赌,那可是一百匹战马、一百两银子,你这什么也没有,就凭一坛子破酒,也要和我表哥打赌吗?”
蓝袍人微笑:“赌资虽小,但意义重大,翟少百户以为是破酒,但在我眼里,却是不可多得的美物,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去换美酒,想必少千户也是这么想的吧。”
“原来你知道我是谁。”翟去病沉脸。
蓝袍人笑:“岂能不知?少百户年轻有为,英俊潇洒,乃爷爷更是威震边墙的翟副总镇。”
“拍马屁也没用,我哥是不会跟你赌的。”翟去病冷笑,转对尤振武:“哥,别理他,我们走吧。”
蓝袍人却也不动怒,目光只看着尤振武,说道:“自崇祯元年以来,陕西天灾不断,旱蝗连连,元年饥,二年饥,六年大旱,七年蝗,十一年再旱,十三年大饥和旱蝗叠加,树皮食尽,贼兵再起。凡十几年来,几乎没有一年是风调雨顺,今岁到今,也是雨水极少,怕又是一个大灾大祸之年,同为秦地人,十万秦军出征在外,白首相送,万千妇孺的儿子丈夫生死难测,更有襁褓婴儿嗷嗷待哺,少千户难道就不担忧吗?”
听到此,一直沉默尤振武终于是抬起头,向翟去病微微颌首,翟去病明白,表哥上当了,要答应这个人的企图了,叹口气,挥手让掌柜伙计回避。
等掌柜伙计退出,尤振武看向蓝袍人,正色说道:“岂能不担忧?只是在下也是凡夫俗子,河南
第五十五章 天气之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