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不易冷静下来,皱眉说道:“你说得对……”
“但是……”
“这布料到底是脏了。”
苏茹没得洗了,她委屈的眼睛一红,抱着衣服就走。明明自己是p受害者,偏偏跟做了坏事一样。她大小姐脾气上来,傲娇的懒得解释了。
苏茹离去,田不易也不去追赶,他现在心里憋屈着呢,小眼睛满是怀疑的盯着田灵儿和道玄乱看,只看的道玄和田灵儿头皮发麻,脚底痒痒,想要转身就跑。
水月阴沉着脸,暴怒的道:“岂有此理,此人罪大恶极,阴险狡诈,竟然如此陷害我师妹,我水月要是找到此人,定然与他不死不休。田不易你哭什么哭,我将苏茹师妹嫁给你不是看你哭的,师妹受辱,你不想着帮师妹报仇就算了,你还哭起来了,你算什么男人。”
田不易满脸委屈,他跪在地上愤怒的颤抖,肥肉乱颤:“你说个屁,事没发生在你身上,你当然无所谓。”
水月也是暴脾气,毕竟是这么多年的老少女了,积压的负面情绪都堆积如山了,就跟干枯的稻草被农民割掉扔到湖泊中,湖泊中的水都干枯堵塞,巨大的湖泊全是乱糟糟的干枯杂草,但凡有个火星子那就是一点就着。
若不引来清凌凌的清水冲洗浇灌,将那湖泊重新填满清澈见底的湖水,恐怕这火炮脾气是改不了了。
因此听到田不易这话,虽然明知道田不易受了委屈,但是水月依旧暴怒:“别说师妹没有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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