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饮了些酒,其实,按着礼法来说,舞阳侯逝世,刘长是不该饮酒的,可刘长不太在意这些,自己不饮酒,舞阳侯难道还能活过来不成?喝着喝着,刘盈长叹了一声。
“二哥为何叹息啊?”
“还不是因为祥…”
“这竖子不听话啊总是逃学惹是生非先前还险些要与他的老师动手我几次管教,他也不学好不类父,类仲父啊!”"
“唉.…”
刘长忽然也长叹了起来。
“你又为何要叹息啊?”
“还不是因为安。”
“这竖子也不听话啊,整日就知道死读书,啥也不干,没有半点的豪气我几次带着他去玩,他都要逃回去读书不类父啊,类伯父!”
刘盈笑骂道:“你这竖子,是在跟我显摆吗?读书有什么不好?”
“就怕变成二哥你这样子的一天到晚讲空道理.…”。
“你这竖子!”,刘盈大怒,急忙就要脱鞋。
“戏言!戏言耳!” 1
刘盈收起了鞋,忽然轻声说道:“其实你说的也对啊不像我也是好事啊像你,就不会被欺负了也好不会像我这么不成器”
“二哥说的什么话啊,搞得你被欺负了一样,你被谁欺负了?你刚才还在欺负我呢!”
刘盈看起来有些落寞,他摇了摇头,“长弟啊,我从前总是想着 要让阿父和阿母都看看我的能力我也努力了,做了很多,可是我让
第261章 知人善用的贤王长(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