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罪?”大口呼吸着室外的新鲜空气,魏索总算缓了过来。
十几号男人挤在一个不足二十平方米的屋子里,床挨着床、人挤着人,翻个身都费劲。
这还是其次的,说梦话的、打呼噜的、磨牙的,你方唱罢我登场,各有各的节奏,绝对不让耳朵有丝毫休息的时间。
魏大少爷过得是什么生活?床比现在住的那间屋子大,哪怕是前世,虽说没有父母的爱,但父母为了踢皮球,在物质条件上从没委屈到魏索。
“物质—变形!”
走到后院的角落,魏索构画星轨,操控土石,给自己造了一间小房子,土床、土枕头一应俱全,为了透气还在天花板上开了一个天窗。
躺在自制的床上,魏索总算能伸开自己的胳膊和腿,想怎么翻身就怎么翻身。虽然有点冷,但总归没有了呼噜磨牙的困扰,也落个清净。
月亮明晃晃地挂在天上,就像挂在天花板上明亮的水晶灯。对于失眠的人来说,它也许是一种烦恼,也许是一种慰藉。就像睡眠一样,也许是一种奖励,也许是一种惩罚。
“有点太亮了,关灯睡觉!”
屋顶封上,只留了一个通气孔。
魏索四周陷入黑暗与寂静,这是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
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我好像给自己造了个棺材,还他娘的是石棺。
怀着对军营伙食的不满、住宿的抱怨,在自己造的石棺中,魏索渐渐睡去,梦到了白天记忆中的那
第27章 军中历练(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