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一个孺子,岂能做到?”
秦野冷笑道:“井底之蛙,你师父无法做到,难道别人就做不到。”
周显如遭重锤,心头剧痛,顿时满头大汗。这人绝对不可能这么恐怖,他一定是从那里得知了我如何下药,这是在这里装逼呢。我只要考他一下,他立刻会露出马脚。
周显镇定心神,冷道:“既然你的医术如此了得,想来一定能够救治华将军喽?”
秦野微微一笑,“你虽然愚蠢,但还算有些许能力,只不过太过肤浅。你所用药,还需加入三七、重楼、独定干、披麻节几味药材,外敷内服,可控制伤势,不出三月,就能痊愈。”
什么!我肤浅!我可是丞相军中第一医政,京城第一名医,多少达官显贵,求我治病。当今皇帝病了,还请我去医治,我竟然成肤浅了!
周显的三个随身弟子,都是骇然了。他们的师父,可是杏林魁首之一,而如今被一个少年说成无知。纷纷对秦野怒目而视,喝道:“无知小辈,我师父行医五十余年,成名之时,恐怕你的爹娘还未出世!”
“岂不闻医道无先后,达者为师。”秦野淡淡道。
作为京城第一名医,周显的徒孙辈都比眼前这个少年岁数还大,他简直无法忍受秦野,被气的发狂,仰天大笑,“我周显说人三更死,阎王都不敢留到五更。华将军的病已经无药可治,你这无知小儿,学些皮毛之术,就大言不惭。”
但周显也达到了考问秦野的目的,此刻冷道:“
第五章 病危的华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