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手没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只是有这种感觉。
朱静怡又问:“刘敬业说的是真的吗?”
“不。”黑袍男开口道;“绝对没有,奴才是什么人,主上您最清楚,奴才对您只有一腔忠肝义胆,绝无他想。”
“你的忠心我明白。”朱静怡语气柔和了一些:“那问题又回来了,你凭什么以为我对刘敬业动情了,有话直说。”
黑袍男想了想,道:“不知道,只是感觉,奴才觉得您对他就是不一样。”
朱静怡笑了起来,感觉这种事儿她一项认为是最扯淡的,可是笑着笑着她也笑不出来了。
因为她不得不承认,感觉确实是真实存在的,就像在沙发上看电视时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像在等待刘敬业从爆炸现场出来时的感觉,紧张,担忧,等他出来后的惊喜,兴奋。给他放洗澡水时的屈辱,愤怒。在洗澡水里下‘药’后的窃喜和得意。
还有今天早上,看着熟睡的刘敬业,那种突如其来的冲动感觉。
在这一刻,这两天来,发自她内心,不受她控制的感觉统统涌上心头,不用黑袍男多说,因为他觉得,也许刘敬业说的对。
“你先下去吧,这件事儿我会仔细考虑,但我可以保证,绝不会对我有任何影响。”朱静怡淡淡的说,又恢复了那高贵淡然的‘摸’样。
黑袍男一躬身,道:“主上明断。”
黑袍男走了,朱静怡立刻显得坐卧不安起来,她起身走到窗边,推开
第五百零七章 忠仆的担忧(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