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逗牛千斤说话的时候,他还不住地劝酒、夹菜。
“牛哥,来,小弟再给你满上!”
“你怎么给自己倒这么少,给我倒这么多?”
“你是我哥,这酒先要紧着你喝!我们小时候家里穷,酒都是给自己最亲近的人喝,自己反倒舍不得。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亲哥,我当然要先敬你!”
“你小子真会说话!”牛千斤“吱”了一声,又是一饮而尽。
“牛哥,刚才在审讯室的时候,你说了那一句,如果我不是已经在摩尔丝干了,你一定会招我做个巡捕!哥,我真的感动啊,自从爹娘去世,这个世界还没有人这么关心我!来,哥,我再敬你一个!”
“好,我喝!”
“等我将来失业了,来找牛哥,你会不会收留我?”
“一定会收!”
“我就说嘛,你就是我亲哥!来,我再给哥哥端一个!”
不知不觉间,两人就把这一瓶酒给干完了。江豹最多喝了三两,剩下的都让牛千斤喝了。
这个年代的酒瓶上没有标度数,但是凭江豹的经验,这瓶衡水老白干起码在六十五度以上。
牛千斤虽然酒量不错,但是喝了这么多,他的舌头也有点硬:“兄弟,你别回家了,到巡捕房睡,和我通腿!”
“通腿”是北方方言,文雅一点,就是“抵足而眠”。
江豹要的就是他这句话:“好,我今天晚
第12章 从老牛身上薅羊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