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当年我没有能好好的照顾她家遗留的子嗣,在我去她山居所寻找时,其他道友已经趁机洗劫了她的道场,我以为她家人尽数都死了……却没曾想流落于民间。”牧平叹道。
“呵呵,一群丧心病狂的东西,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典范!”我冷笑骂道,这些能活下来的道友里,终究有不少亡命之徒,甚至无耻之徒,看其他道友死了,熟悉的也可能会去将对方的老巢洗劫杀掠一空,毕竟没有了老怪物坐镇,其实什么都不是了!也不会和你去讲什么道义,弱肉强食下,选择资源是活下去的有效选择。
“我当时安置她的尸体,所以去的时候难免晚了……”牧平似乎也颇为自责,不过当年把这尸体带出来,或许为了利益和合作外,也有和对方熟络的可能。
我却不管这些,说道:“你下来,也是想要站在樊天圣那边么?”
牧平看向了樊天圣,目露复杂之色,而樊天圣却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