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高兴。”
吕登文又问道:“那太、掌柜的您呢,您这些年怎么样?”
“我也好。”陈云甫回以微笑:“位列三朝、官居一品,好的很。”
吕登文默默点头,不再多问,又陪着聊了两句后就起身告辞,把时间和空间让给陈云甫一家人。
嘈杂的市井客栈中,人来人往的食客,没有任何一人觉察出什么不一样来,更没有人会相信,大明朝的太师,那个站在权力顶峰的陈云甫会这么出现在一个不起眼的客栈中吃饭。
等到县令章应贞赶到的时候也只是扑了一个空,根本连陈云甫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别找了,太师他走了。”
吕登文给一脸大汗的章应贞倒了杯茶水:“县尊用茶。”
后者一把攥住吕登文的手,满脸带笑:“登文兄。”
这般热情让吕登文狠狠打了一个冷颤。
“鄙人也是刚刚到任,一时间忙的头昏眼花,竟然冷落了登文兄真真可恼,登文兄有经纬之才,却不愿入仕可真是太屈才了,不知道登文兄愿不愿意来县衙屈就啊。”
“不用了。”
吕登文摇摇头,笑的很纯粹:“其实,我现在挺好的。”
章应贞有些不可思议。
还有人不愿意做官?
“做官,太累了。”吕登文望向门外,说着章应贞听不懂的话:“掌柜的就很累。”
吴中县外的官道上,陈云甫的仪辂
第三百九十七章:渐变的思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