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按察使司还能比三法司更权威不成?”陈云甫前倾上身, 居高临下的俯瞰着陈希道:“广东按察使司难道还能比内阁更权威不成?”
陈希便拱手:“少师言重了,既然内阁和三法司查明这些人是冤枉的, 那就是冤枉的。”
“对!”
“陈公这话说的透彻!”陈云甫击节,指着陈希赞扬道:“广东是陛下的广东,是朝廷的广东,不是广东按察使张允弼的广东,出了那么大一件冤案,张允弼难逃其咎。”
“老夫要是没记错的话,当时这案子,是分管刑曹律司的右参政邵参政督办的吧。”
“他只是协办,主办还得是张允弼,诶对了,张公啊,张允弼和你以及你们张家是什么关系?”
张煜没想到战火会烧到自己这,嘴角抽搐出一丝笑意来:“回少师的话,张允弼的父亲,是、是老朽的弟弟。”
这种事张煜没法撒谎,因为这种事在广州一问就能问出来。
刻意隐瞒反而不美。
“那么说,就是张公的侄儿了。”
陈云甫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本辅之前听说,张按察使在此案案发后一直抱病休养,病体最近如何?”
“有劳少师惦记,老朽那不争气的侄儿如今情况很糟糕。”张煜抹着眼泪,情绪说来就来:“去年听说广东连发大案,老朽那侄儿便坚持着要复职,督剿盗匪,这下反使得病情加重,此刻尚在寒舍内休养呢。”
第三百零五章:话及正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