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自己双腿残废无法行动, 来自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折磨让朱樉终于走到了油尽灯枯的这一天。
他的病, 早已是医药罔效。
朱标紧握住朱樉的手,含泪点头:“哥答应你,哥哥马上就释放她们,让她们来见你。”
“父皇。”朱樉又握住朱元璋的手,哀求道:“求父皇一定帮儿子教育好尚炳,炳儿性格温顺,不似儿臣这般混账,儿臣知道,儿臣这些年做了太多的错事,可求父皇,一定不要迁怒到尚炳这些孩子身上。”
“傻儿子,尚炳是咱的亲孙子啊。”朱元璋摸着朱樉的脸,颤抖着说道:“咱一定会管好他。”
“那就好,那就好。”
朱樉仰着脖子,双目之中的神采逐渐流逝:“我这一生,最难忘的就是当年兵出塞外两千里,痛击蒙古,父皇那时候夸儿,诸子之中,老二最勇,能有父皇这般赞誉,儿这一生,值了、值了。”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朱樉的手陡然一松,无力落下。
就这么,大明朝勇冠三军却又无恶不作的皇二子、原秦王、滁王朱樉于永乐元年七月二十八日在金陵城外莫愁湖行宫薨。
朱元璋失声、朱标痛哭。
在这悲痛的气氛中,宝祥走到了朱元璋身边。
“太上皇、陛下,少师陈云甫求见。”
听到陈云甫来了,朱元璋重重一叹。
“他救了老二两次,可老二终究还是死了,人各有命啊,告诉陈云甫,
第二百七十七章:朱樉死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