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注定是无用功,那么陈云甫想的,就是如何尽可能的多争取些时间。
全国一盘棋,他要先把两广的宗族问题解决掉、把江西、湖广、云贵的问题解决掉,让这几个省的民生得到进步,国库的收入得到增加,而后直接集结多省之力,强行拔除贵州土司这个梗在中央王朝喉头长达上千年的刺。
只要有了钱粮和人手,陈云甫就不信,几十万大军护着几省百八十万调拨的移民开进贵州扎根筑城,几大土司还能有什么生存空间。
逼也给他们逼死。
慢慢来,先把时间争取到。
这就是陈云甫这道奏疏里的治理贵州问题中心纲领。
朱标大开眼界,由衷赞叹。
好一个陈云甫啊。
看看手里的奏疏,再看看阶下站着的詹徽,朱标是越看越觉得后者碍眼了。
要不,给老詹挪个位置?
虽然詹徽没什么能力,为人气量又极其狭隘,可毕竟是九卿之一,还加着少保衔,朝中其父亲詹同留下的门生故吏不少,没有理由不太好动啊。
詹徽这里也感受到了朱标那扫荡的目光,背后冷汗涔涔的向外冒。
心里一个劲骂着自己嘴贱。
这下好了,前脚刚给陈云甫上眼药,后脚就被打了脸。
这真是打脸不隔日,熟练拿捏了流量密码啊。
“太子殿下。”
心知自己不能坐以待毙的詹徽连忙要
第一百九十七章:这朝堂,属于陈云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