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前换了防,现在整个吴中县都是能您能调用的人,侯爷要不要见一下来换防的千户?”
“就不能让老子过两年安生日子。”
陈云甫低骂一句,而后冲穆世**代道:“我就不露面了,回头我交给你一个人,你让这位千户派人护送她入京,告诉刑部邵部堂,请他给太子爷说一声,苏州的情况,不,我估计整个直隶乃至浙江的情况都很糟糕。”
穆世群眨眨眼,不明白陈云甫的意思。
也没啥大事发生啊。
“复商的事闹的,利益太大,很多人就像恶犬一样上赶着抢食了。”
陈云甫叹了口气。
虽然昨晚曾诗卉说的不清不楚,但陈云甫什么人,复商营官榷的事是他一手推动落实的,整个直隶以及浙江的情况都在他脑子里,随便一想也能推敲出个七八来。
复商,就意味着直隶和浙江本土大量的商人可以正大光明活在阳光下,大胆进行资本流通,而营官榷的本意是为国家开源,同时创造健康的市场商业环境,引导商业行为。
但这时空的地方官府哪里会懂这些,官府出钱介入商业领域,必然会和民间资本发生剧烈的利益冲突。
苏州把二十税一的法规私变成十税一,本身就是一种对民间资本的强权报复行为,而昨夜曾诗卉家里发生的情况,则证明情况远比陈云甫想像的更加糟糕及恶劣。
“等我一下。”
陈云甫拿来纸笔,
第一百七十九章:诞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