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温声道:“标儿,最近身体如何。”
“尚好。”
“养好身体,养好身体。”朱元璋念叨着这句话:“果然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什么功名富贵,人没了,什么都没了。”
“唉。”
重重的叹出一口气,朱元璋站起身,魁梧壮硕的身子竟晃了一下,吓的宝祥三魂离体连忙扶住。
“宝祥,拟旨吧。”
朱元璋怆然道:“追忠儿岐阳王,景隆嗣爵,辍朝三日悼念曹国公。”
封王荫子,这也算是大明朝的最高殊荣了
李景隆顿首谢恩。
而朱元璋则又看向朱标,用带着歉意的语气说道。
“咱先回宫了,你在这替朕再送送忠儿吧,咱知道,文忠走了,你心里,对咱有气。”
“儿臣不敢。”
朱标低着头,可语气却冷的可怕,明显是口不对心,把一旁跪着的李景隆吓得直哆嗦。
“你看,你只说不敢,不敢就是有,只是因为咱是皇帝,标儿,咱俩是父子,不是君臣。”朱元璋叹气间又想落泪,生生止住,看着李文忠念叨道。
“如果不是咱当年赌气把忠儿下进大牢,害其染了湿寒引发旧疮,以他的身体,不会这么早就死的。”
朱元璋罕见露出了老人神态,卸下了千古一帝的伪装后,他也就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子。
“咱知道,咱自私,咱做事从来都只图自己痛快,秀英对咱有气、
第六十九章:遍体鳞伤朱重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