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永乐,他都不能跟也不敢跟了。
此时此刻的他,必须是坚定且不可动摇的嫡长派。
“燕王殿下如此厚恩,草民哪里受得起,便是粉身碎骨也偿报不起。”
陈云甫趴在地上,谢绝了这笔来自朱棣的风投:“草民尚且年幼,暂无甚用度之处,加之陛下也赐些许钱财,果腹已是足够,燕王之情,草民铭感五内,终身不敢相忘。”
情,心领了;钱,不敢要。
朱棣听出了陈云甫话里的意思,脸上终闪过一丝愠怒,冷哼一声。
“不识好歹的东西,既如此,滚吧。”
“草民告退。”
陈云甫恭恭敬敬在地上叩了一记响头,起身又冲着姚广孝作揖行礼。
“师兄,师弟先告辞了。”
姚广孝呵呵一笑,道了声阿弥陀佛。
“师弟既有大志,那师兄便祝你顺心如意。”
等到陈云甫走后,朱棣才不爽的一拍桌子:“真是个不识好歹的东西。”
此时此刻,姚广孝脸上的慈善之色也是一去无踪,冷声道:“燕王缘何不杀了他,就说他冲撞了您,料想杀了,也没人会说殿下什么。”
朱棣有些惊诧的看向姚广孝,未曾想到姚广孝竟然会说出这番话来。
那陈云甫不是姚广孝的师弟吗?
“此子非常人,殿下切莫看他年幼,可机敏聪慧,是个人才。”
有的话姚广孝不说,可朱棣能
第十六章:回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