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讲友谊,我才做空你们一次,你们就要逼我讲友谊,这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徐腾就摆出自己对俄罗斯的做空幅度并不大的姿态,至于俄方是否相信,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理事长,其实我这一次过来,主要是代表总统表达问候,总统希望在10月份访华时,能抽出时间访问江州和华银财团总部。”莫金罗夫突然换一个话题。
“可以,我一定会安排时间,也感谢总统的访问和问候。”徐腾在此已经知道了这个行程安排,但这一次才是从正式的外交途径获知。
“那您觉得,在总统访问之前,您继续做空卢布和国际石油价格,是不是让总统很难堪?从中国的文化观点来说,这是不是不太好?”莫金罗夫又绕回到原来的话题上,还是希望徐腾承诺不再做空卢布和国际石油,这让俄罗斯很难受,要保汇率和外汇就必须增加出口,要增加出口,国际油价和期货市场又要面临更大的损失。
“那你估计我要少算多少钱,才能让俄罗斯开心?”徐腾反问一句,毕竟这个盘口已经成型,他不做,别人也会做。
“您真觉得我们俄罗斯还有一点点的开心吗?”莫金罗夫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不让别人赚钱是不太好,但是,俄罗斯也拿不出什么交易筹码,或者说是根本不愿意拿出交易筹码。
这都已经亏成这样了,还要拿出交易筹码,岂不是更亏?
“领事大人,我是做生意的,天职就是赚钱,我在俄罗斯投资产业,或者是做空卢布和石
第四百三十章 我做的,怎么了?(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