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洲借了40万,后来借了两千万,一年炒到了3个亿。”
“94年,95年呐,万科94年赚了多少钱,tcl95年赚了多少钱?广泰集团在95年赚了多少,江泰系在95年赚了多少,加起来有7个亿吗,没有吧?”蒋宁远说的这些话,让很多合伙人心寒,是啊,做实业哪里能有这种敛财速度?
这个国际金融制度不合理,对不对?
“很显然,中国的金融制度是不合理的,我们觉得合理,那是因为国际上都这样,全球都这样,我们想一想,假如97年没有香港的那一战,犹太裔的那些金融家能从东南亚和整个亚洲席卷多少资本?三百亿美金,还是五百亿美金,在危机过后,撬开各国金融壁垒,大肆抄底,又能赚多少?”蒋宁远终于将自己刚才看的那份调研报告拿起来,标题很清楚——《关于华银财团在东南亚经济危机的运营统计与分析》。
“这是我的一个学生,我们长江大学经济学院的一位副教授,去年替华银系做的统计报告,这个课题做了整整两年,很多数据,我们老徐都不一定很清楚。我现在可以告诉大家,我们华银系只是跟着这些国际金融大鳄做金融投机,当然,我们运气很好,不可能与国家为敌,没有参与香港那一战,所以,我们在整个97年到98年的账面直接获益是14.7亿美金,到今天为止,间接获益超过70亿美金。我们当年直接投入是多少呢?不到5亿美金,这5亿美金里面还有一半是民间集资。”
“我可以很负责的说,这
第两百四十八章 金融,万恶之源(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