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个小时,我这个学生是94年去美国读博,97年参加工作,在美国的一家对冲基金公司任职。按照我的感觉,小伙子的工龄还挺短的,但是,连工资加奖金,他去年赚了六百多万美金。”蒋宁远是资深的经济学博导,老教授了,没有直接提问题,先从一件小事说起。
“他的老板是一个犹太裔的金融家,90年代初期创业时,口袋里仅有几十万美金,现在已经有四十亿美金的身家,去年一年就赚了十亿。这种情况在华尔街很常见,我回国之后就在亚太经济研究院内部提出一个问题,很常识性的问题。”
蒋宁远将老花镜放在桌子上,喝一口茶,看一看所有人,确定除了徐腾在发呆外,其他人都看着他,这才正式提出他的问题,“我的问题很简单,为什么金融业如此容易赚钱?”
这个问题很简单,但并不好回答。
大家都知道这个事实,为什么,原因何在,很少有人能透彻的解答清楚。
“我们举个例子,这一次的北海系做空事件,华银系的各家机构加起来,直接获利应该超过50亿吧。万科去年赚了多少钱,有10亿吗,没有吧,tcl去年赚了多少,各家子公司加起来,应该没有超过10个亿吧?”蒋宁远提了一个特别尴尬的问题,现在公认最赚钱的产业是地产,而万科地产公司去年的净利润差不多是8.9亿。
“现象是很残酷的,我们都应该想一想为什么,原因何在?”蒋宁远提了问题,看着会议桌上的所有人,希望有人能回答,
第两百四十八章 金融,万恶之源(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