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反倒是徐腾最后给了一个实价,包括此前谈妥的银狮啤酒厂,也没有压低报价。
“天下风云变幻莫测,想不到,江淮省居然没有我陈安邦的立足之地了。”陈安邦一声叹息,要说不恨徐腾,那是假的,可这事真怪起来,得怪他儿子坑爹,教子无方。
他儿子陈玉龙当初大肆爆徐腾的丑闻,害得徐腾不得不反击,自伤八百,杀敌一千,付出了很惨的代价,总算是将陈安邦和江州市弄得鸡飞狗跳。
有些事,省领导也知道,徐腾目前对江淮省简直是太重要,重要的不得了,信息产业和工业3.0都是徐腾,以及徐腾这一派的老江泰系在投资。
二话不说,赶紧让陈安邦滚!
这位省领导不是一把手,抓经济的,和陈安邦很有交情,当初还帮陈安邦将事情压下去了。
陈安邦在江州的第一个千万级合同的土建工程,就是从这位领导手里拿到的,那时还是90年。
徐腾也有点唏嘘,这就是和政界靠得太紧的下场,黄信洲的结局,陈安邦的狼狈,都是两种典型,另外一种则是和领导一起锒铛入狱。
“我们毕竟是同乡,以前,我还挺仰慕陈董事长,玉龙和我是同学,对我是坏了点,里面的原因说到底无非嫉妒,也不是别的事。”徐腾确实是宅心仁厚,此时还得安慰陈安邦,“一朝天子一朝臣,政治生命终究有限,商业生命才是无限,短则五年,长则十年,陈董事长肯定还能回来。”
“根基全无,还
第一百九十章 走,我们造一个亚洲最大的鬼城(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