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这几个月玩的少,还真就是这几个月都有点懒散安逸,没有以前那么好斗,天天满血复活。
“是啊,一直在北京,身边也没个朋友玩这些。”顾雪骊抬手和他交臂,微微一垫一推,试了试,发现徐腾相比去年还是有进步的,就是这股子手法像太极,不像搬手。
搬手可近可远,主要看水平,水平越贴近,彼此越高明,相距就越近,一招输就能被搬飞几米远。
这一次,两人玩的是近身。
顾雪骊还是让着徐腾一点,相比以前,徐腾的搬手有搬有推,很奇特,顾雪骊的搬手有搬有盘,也很奇特,玩起来确实有点妙趣横生。
两人都有一段时间没练,搬了十多分钟就累出一身热汗,只能暂时休息,坐在长廊的红漆长椅上休息。
徐腾早就用他的那一套松鼠葡萄壶,沏了一壶祁门红茶,和顾雪骊品玩一番。
他们俩都是挺老派的男女,对这些老玩意,玩的都很精。
“我家里收藏了几套范大生的大生壶,你要是想要,可以和我换。”顾雪骊也是真喜欢这些老玩意,只换不送,但肯定还是徐腾占便宜,因为范大生的壶是民国壶,这是另一个级别。
“行,我回江州看看有哪一套能割舍的,换你能割舍的就行。”徐腾点着头,想着心思,“其实,我这一次请你过来,也是正儿八经想提醒你,不妨干脆点,让你家里提前将你的那一份家产分了,几个亿总是有的,投资到海外。别像嘉莉这么
第一百三十七章 瑞麟馆,销魂窟(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