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不出君臣佐使,怎么敢乱用,所以用了虎膏方子,效果也凑活。”顾友骧显然还是中药的行家,治疗跌打硬伤的高手,贴膏药时,指上一弹三抹,技法高超。
“你是跟郭大年学的关中红拳?”他又问徐腾。
“没教多少,都是皮毛,要不,你教我?”徐腾有了点兴趣。
“我有个侄女,比你大几岁,你愿不愿意凑活娶了?”顾友骧将酒精灯和膏药箱子收好,不咸不淡的问着。
“晕,你们现在都只传本家啊?”徐腾这可真是无语。
“关中红拳本来就是父传子的手艺活,郭大年当初为虞长青顶罪,蹲了二十年的大牢,才能跟虞家老爷子学半身本事,压箱底的那三门老手艺,只传了一门暗劲。”顾友骧明显和虞家是两条路子,当年还有仇,颇是不屑,“不传内息,反传暗劲,老爷子也是够阴险的,郭大年这二十年的大牢,可真是不值得。”
“虞长青那天试我,其实是想看看郭大年有没有将他们家的手艺外泄给我?”徐腾终于明悟了。
“你倒是聪明,否则,犯不着将你打成这样吗?”顾友骧默默点头,“他们这一路有点邪门,以后少和他们来往,只要是皮毛上的东西,你问我就行。”
“行。”徐腾一口答应下来,其实也没打算认真学,这些老手艺是国学文化中很重要的一环,只要不失传就行,他何必花几十年的时间去苦练。
住在14楼的最大好处是安静,最大坏处是上下一次很费事。
第二十八章 人比人,气死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