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深长地说道:“其实我爹当年曾劝阻我带走那副兰花图,只是我当时年少,对他也颇有怨言,想着他不让,我便偏要。想来或许他老人家早就料到了,现如今,看到其余三幅画,心中还是难免有些疙瘩。岳伯父,这画就物归原主吧。”
此言一出,书房内的三幅画一一卷起,落入到门前的沈知秋手中,老者转过身,将三卷画用双手托起,递到了岳长河的眼前。
岳长河摇了摇头,刚想说些什么,不料沈知秋却率先开口说道:“您要是不收回,只怕这三幅画今晚就得变成一捧灰。”
本想着叙旧的岳长河瞥了一眼沈知秋手中的三幅画卷,听对方言语之中的那层意思,思量许久过后还是接了过去。
随后他便与沈知秋闲聊了些学宫趣事,直到张行将行李拿了过来,这才肯离开。
就在即将跨出阁楼大门的时候,身后的沈知秋开口问道:“岳伯父,我有个问题想要问您。”
怀揣三幅画卷的岳长河停下脚步,等着身后年岁比自己小,相貌却比自己老上不知多少的沈知秋的询问。
“我爹当年离开这的时候,回过头吗?”
“回过!”岳长河愣了愣,想起那一日自废了一身儒家修为,散尽浩然气的男子,随后说道:“不过是回头吐了口口水。”
听到这样的回答,沈知秋舒展眉角,脸上露出笑意。
等回到自己住处,岳长河抛出手中的三幅画卷。
画卷依次展开,竟然幻化成
第七章 荒废的庭院(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