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白衣僧袍的长安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对着薛屏继续解释道:“当然还有你那个祖宗的缘故,老皇帝可是被他一脚踢死的,我可不想也被他一脚踢死。别说我视而不见,你不是也让黄凌云外出巡视吗?怎么着?当我不知道你是害怕他们兄弟二人相见,露出端倪让满朝文武猜出来其中关系?你和我就都别装了。”
薛屏笑了笑,想起往事,坦言道:“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我跪在这,求父皇不要杀临安侯,当时你没有说话!现如今倒是说话了!”
两人相视一笑,薛屏看着门外,喃喃自语道:“他俩当真很像,若不是个黄鼠狼成精,我只当是他的孩子呢。”
“去你娘的!又是他们!”
呼延尔尔领着不到七百的南越士卒,看向远处的那一百来人的骑兵恨的有些牙痒痒,其中甚至有半数马匹通过马鞍可以看出来是南越战马。
一路上,他原以为只是步行遭罪了些而已,没想到还有一百多魏国骑兵来关照自己。
最为可气的是,若是双方冲锋对阵也就算了,自己仗着人多也可牵制住对方马匹。
可谁知道对方偏偏用了这种恶心人的打法。一百多骑兵只是骑马冲至弩箭射程之内,随后一阵乱射,射杀南越士兵后等着对方步行冲击,等差不多了便纵马离去。
一来二去,自己被他们咬的只剩下不足七百,却连对方的相貌都没有看清楚。
自己距离潼关的路途还有些远,如此以往下去那还
第七十八章 赌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