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波你好像挺欣赏你姐夫的。”涟漪打趣。
李云波那双眼睛竟然泛出了泪光,眼泪就在她的眼圈里打转,好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涟漪一愣,她没明白她讲了什么不应该讲的话吗?
为什么反应这样的大?
“我都没见过姐夫几次面。”
“景祀他不太喜欢应酬。”涟漪替丈夫解释了一句,她总不好说丈夫不喜欢和她的那些家里人接触吧,“哦对了,那个上次问你的那个味道的香皂叫什么牌子?”
“什么香皂?”李云波明知故问。
“云波,就是你手上的香味儿。”
李云波低着头:“哦哦哦,你说的是这个,是我在超市里随便买的,当时售货员说这个香皂很冷门的,很少人会用它,所以我才会买。”
一样的东西用的人多了,就不值钱了。
那种香味儿是市面上很少有的,正因为这个原因她才会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