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不安吧。”周己清用手指点了点她布包里的日记本:“那就抄一百遍我是个大好人吧。”
“一百遍?”
周己清点头:“你上午还写我坏话呢,这世道就没有你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
给蒋绥惟找到事情做了之后,他觉得自己能得了清闲:“对了,锅还是得赔,这和恩情不一样。锅是实打实的钱,不能打感情牌。”
蒋绥惟举起手给他展示自己的手臂和手指上的烫伤。
他忘了,本来就不是真要她写,想说那就算了。
蒋绥惟先开口了:“欠条行吗?”
“行。”
蒋绥惟撕了张纸,在上面写了个欠条,她欠周己清一百遍‘周己清大好人’和一口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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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绥惟也没有那么娇气,睡沙发也不要紧。主要是他人高,挤着沙发也不舒服。
给她在沙发上垫了一床被子,蒋绥惟勉勉强强能睡。
晚上她迷迷糊糊听见敲门声,慢慢的门外的人不耐烦了,似乎在用拳头朝着门锤下去。
蒋绥惟裹着被子坐在沙发上,盯着门口的方向,门缝下的那漏进来的光两只脚断成两截。
周己清醒了,开门出来的时候门外的动静还没有消下去。
给她解释:“应该是有个喝醉酒的租户找错了一个门。”
本来想等门外那个醉汉自己离开的,但似乎他一直没发现敲错屋子了,嘴里还是不耐烦的骂骂咧咧,但
蒋绥惟X周己清(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