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那边可以锁门。”
“但还是有缝。”
周己清忘了,他们这栋楼的租户,大多都是男人。
“你可以搬个椅子去抵着。”
蒋绥惟指了指自己的胳膊和脚:“你觉得我手脚都这样了能搬得动吗?”
“你手脚都这样了你还折腾还洗澡呢?”周己清说她,但还是把报纸放下了,手里提着一把椅子:“走吧。”
这里洗热水澡,得楼下烧水。这个点不是烧热水的时间,想洗热水澡就得下楼去找烧锅炉的老头。
蒋绥惟趴在楼梯的扶手上,朝一楼望去。
周己清后脚正巧下楼,他敲了敲楼梯对出来的那间房子。
开门的是个老头,地道本地话,蒋绥惟听得懂,意思是现在不烧水,澡爱洗洗,不洗拉到。
周己清和他商量:“那让我自己烧柴火可以吗?”
“随便你。”老头把门关上了,嘴里还嘀嘀咕咕:“弄不懂,这个时间点洗澡。”
等到能洗澡的水温,至少半个多小时。
水烧好,他回来的时候跟跑了场晨跑似得,脸被锅炉烧红了,额头上也全是汗,他拧开浴室的水龙头,试了试水温,随手抹了把脸:“水温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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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来的椅子没给蒋绥惟抵门,被周己清放在门口,他坐着。
人守在浴室门口,仿佛守着的不是个浴室,而是个收费景点。
门没有关严实,
蒋绥惟X周己清(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