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士多的店员看见窗口的男生,从早上十点一直坐到了天黑。但似乎一直没有等到他在等的人,而且照样子看,他还会继续等。
陈逾司要等,他要等纪淮来。
他期待的看着窗外路过的汽车和公交,他希望能看见自己想等的人从那边走来。
但没有。
已经七个小时了。
蒋盛打电话给他,问他是不是坐化了。
手机搁在桌上,在被无数软件推送搞得草木皆兵之后,他起身买了一瓶水,试图放松一下。
付款的时候,手机再一震。
他不抱希望的时候,却正是纪淮的短信。
不是解释她的迟到,或是说她今天要缺席放他鸽子。
而是简洁明了的一条分手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