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值,是否存在三个不同的数列,你看一下我写的。”
好像什么题让陈逾司一解,让他再给自己这么理顺了就很简单。
纪淮笑:“听说大学有恐怖的微积分,你任重道远啊。”
他没有一贯自恋的回答,比如‘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给了我这么聪明脑子当然是让我拯救学海里溺水小朋友的’。也没有讨价还价,比如非要占点纪淮的便宜,说一句‘你给亲亲,我给你复习’。
只没看着她,垂着眼眸,说:“是啊,你以后怎么办呢?”
纪淮没有咬文嚼字,朝他一笑:“有你啊。我一定好好高考,和你考一个学校一个专业一个班级。”
说罢,如同战友一般的拍了拍胸脯:“同志,我和我的作业都托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