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孝文低着头,声音里带了几分委屈,“臣与他,是少年时的情分,这么多年,我们战场上是战友,私底下是兄弟,他的伤,还是为了救臣,臣却没办法送他最后一程,臣心里委屈!”
皇帝看着许孝文这幅样子,心里又多了几分歉意:“朕不知道,他的身子已经这般弱了,朕只是想要杀鸡儆猴,吓唬吓唬旁人,你与他,向来是朕最亲近的……”
“臣知道,臣很明白,臣也相信,孟易是愿意的,但是臣就是不服,就是心里委屈,他管辖不力,却安然无事,户部被烧,多少册籍不翼而飞,陛下难道就不心疑吗?”许孝文抬头看向皇帝。
皇帝心里咯噔一下:“你什么意思?”
“陛下分明壮年,身子好得跟头牛似的,太子虽然并不出色,但也从无过错,哪个皇子没有脑子,敢在这个时候对太子动手?”许孝文看着皇帝,轻声说道,“陛下,这事有蹊跷!”
皇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又拿起手边的茶盏丢了过去:“什么叫做朕壮的跟头牛似的,许孝文,你要是不会说话,就给我把嘴巴闭上!”
许孝文躲开茶盏以后,却是不依不饶的:“比起我们这些老胳膊老腿,陛下还能生一串娃娃,年轻得很,就是比牛还要壮实”
皇帝看着许孝文,已经不想说话了,他有些挫败地坐下,沉默许久以后,才说道:“你想怎么样?”
“户部尚书的嫡幼子,陷害臣的儿子,延泉如今也在朝堂上为官,算是陷害朝廷命官,虽然没成功
第41章 奏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