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尧抬起一条长腿,缓缓迈出门外。
不知为何,他微微侧眸,透过玄关博古架的空隙,最后看了眼沙发上的女人。
对她,他总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靠近她,心会痛,离开又有点不舍。
可是她又不是他的南婳,不是。
这让他心里更难过了。
另一腿也迈了出去,霍北尧朝电梯口走去,脚步加快,肩背冷峻挺拔,身上凛然的气势又回来了。
生病的雄狮,仍旧是雄狮。
门没有自动关严,留下一条怅然若失的宽缝,露出些灰白的光斑。
南婳盯着那道宽缝,心里很难过。
她原本可以有很好的人生,爱情永不破灭,一生像天真的孩子那样去依恋和依靠,可是,这一切,全被那个男人打破了。
她也不想整天把自己磨得寒光闪闪,苦大仇深,一腔恨意。
恨太累,太伤,太痛,太浪费力气。
一晚没睡,又折腾一上午,忽然闲下来,南婳困倦极了,问沈泽川要了床薄被,去书房的沙发上补了一觉。
直睡得昏天暗地,等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五点钟。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去衣帽间,把身上的礼服裙脱下来,用熨斗上面的褶皱熨平整。
出来重新洗了脸,化了妆。
路上买了束花,南婳打车去了林府。
出租车快要抵达林府的时候,透过车窗玻璃,她远远看到大门
第66章 紧紧抓着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