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高大挺拔的身影走进来。
南婳坐在病床上,冲着那抹人影问:“先生,是你吗?”
“是我。”
他像上次那样,长腿阔步,步伐从容不乱,朝她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温声问:“听说你今天被人欺负了?”
“算是。”
“是谁?”
南婳刚要说“霍北尧”,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也没占着便宜,被我咬伤了。”
忽觉唇上一热。
先生的手指很自然地覆了上来,指腹温润,在她唇瓣上轻轻划过,最后挪到下巴上,缓缓地,温柔地抚摸着。
他的手指仿佛来自天堂,绵软柔和,在她肌肤上点起一簇簇白色的云朵。
南婳呼吸控制不住变成了喘息,一把抓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