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他很轻很慢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别怕,有我在。”可能因为第一次安慰人,他语气略显生硬,却因为生硬显得珍贵。他单薄却温暖的身体,像刚刚剖开的木头,散发着可以依赖的香气,让人一生都不想离开。
情窦初开的她,就在那时喜欢上了他。
这份喜欢从十三岁持续到二十三岁,哪怕他对她漠视,羞辱,出轨,不爱,哪怕她在一个又一个绝望的夜晚,哭碎了最后一点嗓音,她都没对他死心。
直到三年前,他让司机送她上西天,她彻底心死,支离破碎地在医院躺了三个月,她从此脱胎换骨。
出院后,她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孤傲,倔强,眼神漆黑凛冽却没有光。她用坚硬的外壳把自己彻底武装起来,唯独对孩子和沈泽川是柔软的,和他们在一起时,她身上透着淳厚的温柔。
片子出来后是韧带拉伤,医生让她前两天冷敷,后面热敷,给开了口服的药和止疼消肿化血的膏药。
看好伤,霍北尧送她回住处。
到家后,他把她抱进屋,放到沙发上。
等她躺好后,他去冰箱取了冰块敷到她的脚上,又拿了个靠枕垫到她脚下,问:“面能吃得下吗?我煮点面,你吃了好服药。”
南婳愣住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在对自己说话。
他自小家境优渥,家里佣人成群,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认识他十三年了,居然不知道他还会煮面。
从在马场
第9章 有我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