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了雨,生了一场大病,没能挺过来,先我们而去。
左上腹隐隐“痛”了一下,这不是真的疼痛,这是一个信号,是胃对大脑的抗议信号。已经记不清这是它第几次发出这样的信号了。
今天早些时候,我又去西房间看了一下那些猫粮狗粮。当初,我们从宠物医院废墟中抢出来很多猫粮狗粮,我们有两只猫:美短与布偶,有一只狗,如意,而并不给如意喂狗粮,所以,直到现在,还有大量的猫粮狗粮存量。
猫粮呈褐色,圆片形状,貌似小号的圆饼干,直径大约七八毫米,厚度大约三四豪米,有股刺鼻的气味,感觉上类似臭鸡蛋的气味。
以前,我很讨厌臭鸡蛋,从不吃。现在,感觉也不是那么难闻。
既然猫狗能吃,想必人吃了,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我问无咎这个问题。
“应该没什么问题。这个是进口的,原料有百分之十九的蔬菜类如胡萝卜、青菜,百分之八十一的肉,营养还不错。就是气味太大了,不知道味道如何”?无咎拿起一粒猫粮,边看边闻边回答我的提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