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池边的二哈舔了几口池中浊白色液体,一张狗脸顿时笑成了哈士奇,还不忘回头跟纲手分享一句,然后继续埋头狂舔,尾巴也欢快地摇了起来。
“二哈你!”
纲手顿时大怒,这些液体可都是她的祖辈们留下来的,这么大一池浊白色液体,对要多少祖辈才能办得到啊?二哈现在竟然用尝过粪的舌头去舔,把这浊白色液体当饮料喝,当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纲手两步走到二哈身边,直接就拎起了二哈扔一边去,怒目道:“你把好东西都污染了!”
而这时,蛞蝓却是看着满脸委屈的二哈沉默不语。
“你叫巴哈姆特对吧?”蛞蝓怪异地问道。
“不,我不叫巴哈姆特。”
蛞蝓也没在意,只是好奇的问道:“你喝了那么多,难道就不觉得身体奇怪吗?”
二哈顿时脸色一变,旋即一张狗脸扭曲了起来,颤抖着说道:“来了,感觉就要来了啊!果然是这么一回事吗?!大哥,我觉得我现在急需一群质量上乘的母狗,我们快点回木叶吧,太tm难受了!”
“……”
纲手上前就是一脚,直接让重振雄风的二哈整条狗嵌进了巨木中。
尔后,纲手哭笑不得地看向蛞蝓,“蛞蝓大人,难道你要跟我说,这其实只是春药吗?”
蛞蝓:“……”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困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