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战争始料未及(四)
之中,用简单的话说,就是会重新分散为无数个小意识,然后重演地火风水。”
顿了顿,她说:“所以,时间上的快速飞行其实是一种保护,大部分时候,旧世界意志就是以一种类似于粗看的感觉来体验历史的发展。不过,这是在一般情况下。”
“还有特殊情况?”尤涅佛问。
“自然是有的。”嘉佰莉说,“想象一下吧,如果一概以这样粗略的态度度过时间,那会发生什么事呢?即使是二战那样对人类来说极度残酷的战争,也能被一句话所带过,最多是记住死亡人数,但那也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
“长期维持这种视角,那自然也会淡漠得不像话,最后则会陷入到冷寂之中。”她说。
“所谓冷寂,大概就是会变成一坨硬邦邦的完全不会变通的死物,所有的概率都会消失,世界会像机械一样运行。”
尤涅佛说:“对于生物来说,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
“当然不是。”嘉佰莉说,“可能是我说得还不够通透,我问你,你见过机械有情感吗?”
尤涅佛摇摇头。
“那构成机械的零件有情感吗?”她继续问。
尤涅佛继续摇头。
“就是这个意思,若是世界意志陷入冷寂,那么世界上不止不会存在概率,同时也不会存在情绪和情感。那其实和死亡没有什么差别。”她说。
“做世界意志也挺难的,既不能事无巨细地一一经历,又不能完完全全
122. 战争始料未及(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