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英笑道。
这话,又惹得两位藩王连连大笑。
随后,一行人从承天门,进入应天府。
沿街早就肃清,到处是披甲带刀的士卒警戒。
“咱们可是进宫?”马车之中,秦王朱樉问道。
“侄儿先送两位叔叔去藩邸歇息!”朱雄英开口道,“等侄儿回宫禀明皇爷爷和父亲之后,两位叔叔再奉旨觐见!”
“理当如此!”晋王朱棡点头道。
秦王朱樉却沉思片刻,低声开口,“英哥儿,你跟二叔交个实话,怎么你爹没来?”
“哎!”朱雄英顿顿,叹口气。
他这一叹气,两位藩王都是脸色一变。
本来朱雄英来接就不合常理,如今他又是长吁短叹心事重重的模样,顿时让两位藩王有些心虚。尤其是秦王朱樉,别看他好似满不在乎的样子,可实际上,心里清楚这次来京,到底能不能被老爷子从轻发落,最主要的就在太子朱标那。
“父亲本意是要来的!”朱雄英说道,“可两位叔叔也知道,你们的事在朝中非议汹汹。侄儿亲眼见着,那些文官追着父亲跑,一定要治你们的罪!”
“若是这个当口,父亲在亲自出来迎你们,他还能消停吗?那些文官,怕是直接把春和宫的门给堵了!”
“狗儿的瘟书生!”秦王朱樉大怒,“治了我,他们能得什么好?”说着,又道,“还去逼迫大哥,真是岂有此理,看我不........”
一一五 套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