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一声喊,长街上的人群又是骤然喝彩。
然后,就是让朱雄英头皮发麻,脸色惨白的一幕。
他的位置正对着刑台,正好能看的清清楚楚,活灵活现。
一个瘦弱的老年侩子手,三两下之间就剃光了一个犯官的头发,露出铁青的头皮。
弯刀飞舞,及其飞快,头发纷纷掉落,而头皮丝毫无伤。
这样的手艺,是杀了多少人才练出来的。
只见这侩子手关节粗大的手指,在犯官的光头上量了量,然后从中间轻轻一刀。
朱雄英清楚的看见,被固定着的犯官身体一抖,鲜血从他的头上不可抑制的冒了出来。
然后,那犯官的身子就跟筛糠一样,不停的抖着。可却被人绑着,丝毫动弹不得。
侩子手手中的弯刀变成了小刀,似乎在沿着切割出来的上口,一下下,一下下的把皮和肉分隔开来。
那是,那是在剥皮!
活着,剥人的皮!
天地之间寂静无声,那利刃入肉的声音格外刺耳。
随后,侩子手手中又换成别的刀,沿着犯官的耳朵轮廓,开始仔细的剥离。
忽然之间,朱雄英胸腹之间一阵翻涌。
他哪里,见过这些,前世今生,都不曾见过。
强忍着难受,目光微微移动。
旁边,另外几个犯官被人按趴在长条凳子上。
另有侩子手,手中利刃从脊背分割,一
八十六 不忍(1)(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