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你的功劳,比他大?”
“你这厮,仗着孤对你有几分宠爱,竟然还跟孤要起官来了!”朱标继续笑道,“你胆子不小!这些话,怎么不敢跟父皇说?”
“跟皇上说,臣那不是自找不痛快吗?”蓝玉笑道。
“你这厮!”朱标再次笑骂,“敢情就不怕孤是吧?”
“臣绝无此心,臣知道这世上除了臣的生身父母,姐夫之外,就属太子爷对臣最好!”
这话倒是不假,蓝玉按资历说是军中的后辈。当初刚开国的时候,还要给那些老将当副将。是朱标这些年念在常遇春的份上,刻意提拔才有今日。
“你呀,你这人的性子说好听了是急,说不好听是毛躁。说话做事,从不三思而后行!带兵打仗可以,朝堂为官却少了几分谨慎!”朱标又道,“日后还要收敛一些,别惹出祸来,孤都兜不住!”
“臣明白!”蓝玉笑着,其实并未往心里去。
忽然,朱标口风一转,“你家有个女儿,十四了?”
“是,太子爷的意思......您要给臣的女儿指亲?”蓝玉笑道。
朱标点点头,“孤的十一弟已经成人,成都的蜀王府也建得差不多了,这两年就要就藩去。所以孤想着,给他在勋贵之中,找门好亲事。”
蓝玉想想,“是蜀王千岁!”随即,眉头轻皱。
“怎么,孤的十一弟配不上你女儿?”朱标揶揄着开口,“十一弟虽不是赛王,可蜀地一向富足,他又
八十五 指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