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私下里都传开了!”蓝玉低声道,“这事瞒不住!”
“传开了别人也没像你似的,满世界嚷嚷!”朱标没好气的说道。
“那些遭瘟的书生胆子小,就敢私下嘟囔。再说他们哪有臣这么光明磊落,臣是惦记殿下的身子,才不像他们什么事都藏着掖着,臣在殿下面前,向来是有话直说!”
朱标苦笑,“你呀,就不知道什么是城府!”
“太子爷面前还讲城府,那不是奸臣吗?”蓝玉笑笑,随后顿了顿,继续说道,“太子爷,不是臣多嘴,那些遭瘟书生的事,您何必多管多问!”
说到此处,又接着开口道,“这大明江山是皇爷带着臣等这些人,一刀一枪打下来的,那些遭瘟的书生不尽心办事也就罢了。当了官,还要上下其手,依臣看来,还是杀得轻了!”
“胡说八道,信口雌黄!”朱标不悦道,“你也好歹是朝廷的侯爵,就这么口无遮拦?”说着,手指敲打桌面,“以后不许在孤面前,在说什么遭瘟的书生几个字!”
这几个字,朱标是真不爱听。
从他父皇老爷子,到这些开国的功臣,只要一提起文官就是遭瘟的书生几个字。这让他这个读书人教导出来的储君,感觉格外的刺耳。
“臣遵旨!”蓝玉见朱标不悦,赶紧说道。
“你呀,日后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就要读读书!”朱标苦口婆心,“读书才能明智,别把脑子都放在如何打仗上?”
“臣
八十四 论贪(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