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朱标怒道,“都说了什么?”
“就是这些年,他们私下里做的那些事!”蒋瓛低声道,“臣听说,刑部有几个已经调任地方的官员也牵扯其中,毛都堂那边已经派人去抓了!”
“他毛骧,还真是不怕事大!”朱标皱眉道,“还有詹徽,这两人凑在一起,简直就是......”
“除了刑部,翰林院有两个夫子,也被抓了!”蒋瓛看看朱标的脸色,继续说道,“毕竟张康年那蠢蛋招认,他当时选官是走了翰林院的门路!”
说着,顿了顿,“臣多句嘴!”
朱标叹息,“你说!”
“张康年选官走了门路这事,只怕比刑部的事还难缠!”蒋瓛开口道,“刑部的事,常熟那个案子,经手人抓起来,常熟的富商周家抓起来,杀的杀,也就差不多了。但吏部选官这种事,一旦较真......”
“孤明白!”朱标有些痛心的闭上眼。
他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凡事有一就有二。姓张的走了翰林院学士的门路参与选官,有人帮着说项。那定然是以前,也有过这种事。
老爷子那人,恨这等事恨到了骨头里。
不知道也就罢了,一旦知道,什么陈年旧事都要挖出来,把相关人找出来,杀得人头滚滚。
大明的官场,在洪武十六年,注定要迎来一场劫难。
对于这些违法乱纪者,朱标倒不是怜惜,他顾及的是,一旦老爷子大开杀戒,再加上酷吏
七十二 没有绝对,只有相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