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毕竟是自己的老子,惹恼了,没人的时候还不是他自己受罪?
可让朱标抽那几下,他是真委屈,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呀!
“今儿父亲带孙儿出宫,说是去吃河鱼去!”朱雄英小嘴巴巴的利索开口,“走到城外,看到一个女子拉扯一个书生........”
于是,朱雄英开始讲述今日和朱标的见闻。
说到炊饼西施如何怕黄子澄跑了,黄子澄如何惧内,老爷子和马皇后哈哈大笑。
待说到再遇黄子澄和那姓张的官员,姓张的如何如何时,马皇后沉思不语。
老爷子额头上,已经青筋乍现。
等说到刑部小吏如何弄权,刷得几省按察司团团转,让死囚苟延残喘留下后代之时,老爷子已是怒不可遏。
“人呢?”老爷子大声喝问。
“什么人?”朱标不解。
“姓张的那狗日的!”老爷子怒道。
“儿臣已经让锦衣卫逮捕入镇抚司了!”朱标回道,“加以审问,看是不是确有其事!”
“定然是有的,这世上就没有空穴来风!”老爷子怒道,“他娘的,老子在宫里,还以为外头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呢。这几年杀得贪官不敢冒头,却他娘的污吏横行!”
“一个外省的富商,儿子犯了死罪,布政司按察司刑部都不敢救。一群卑微小吏,就敢上下其手,瞒天过海?”
“来人!”
太监总管朴国昌
六十六 怒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