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淋漓,大气都不敢出。
“咱打下这大明朝,不是为了让手下人跟以前大元那些混账王八蛋似的欺压百姓!”
“咱打下这大明朝,不是为了让你们仗着昔日的功劳,胡作非为!”
“咱打下这大明朝,就没有啥勋贵高高在上的规矩!”
说着,老爷子顿了顿,目光看向江夏侯周德兴。
“你是咱的老乡,是咱从下就认识的伙计!”
“你应该知道咱的性子,眼里不揉沙子,心里不装龌龊!”
“你儿子做的事,按律当斩!你也不用,在咱的面前哭哭啼啼,好像咱不近人情似的!”
“臣,教子无方!”江夏侯周德兴面如死灰。
“这话你说对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的儿子不知廉耻做出这些事来,都是你惯的!”老爷子继续沉声道,“那话咋说来着,咎由自取!”
说着,他再次环视群臣,朗声开口,“大明律,私自开设赌坊,是什么罪过?”
殿中,无人敢说话。
他们不说,老爷子替他们开口,“仗八十,流放三千里!”
“可是!”老爷子话锋一转,“勋贵之子,勾搭连环开赌坊敛财,私下里放高利贷,逼死人命,罪加一等!”
“你看看你儿子在锦衣卫镇抚司之中的供词,赌坊放贷,带血的印子钱。赌客可以用房子抵押,用老婆抵押,七出十三进,利滚利驴打滚。光是有名有姓,逼死的人,就不下三起,
五十六 雷声大雨点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