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而不困了。
“羽林卫在外边等着啦!”春秀擦了脸又开始擦手,开口说道,“等着接您去奉天殿,接受臣子的朝贺呢!”
朱雄英点头应了一声,看看春秀,“你和孤是不是有仇?”
春秀手上一滞,愣道,“殿下何出此言?可是奴婢做错了?”她虽嘴里说错,可大眼睛却直勾勾的看着朱雄英。
“既然没仇,为啥这么用力!”朱雄英笑道,“每日起来都被你这么擦一通,脸上的皮都薄了!”
春秀不动朱雄英的调侃,只是一笑,继续擦着朱雄英的手心,“奴婢以前在家时,也是这么给弟弟擦的!”说着,又笑道,“皇后娘娘对奴婢说,以前奴婢怎么对自己的弟弟,就怎么对您!”
朱雄英想想,“你那弟弟,是卖你的继母生的吧?你不恨他?”
“恨?”春秀又是一愣,然后低头说道,“再恨,也是奴婢的弟弟呀,虽不是一个娘,可却是一个爹的!”
心善的丫头!朱雄英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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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毕,穿好袍服带上玉带,又带上黑纱冠,朱雄英走出寝宫。
“臣等参见太孙殿下!”呼啦一声,肃立在门外的羽林卫,在李景隆的带领下齐刷刷的跪下。
“平身!”朱雄英随意的挥手,爬上太监抬的软轿上,然后对李景隆勾勾手指。
御驾缓缓启动,李景隆躬身跟在软轿边上,“殿下有什么吩咐?”
朱雄英笑
九 使臣(1)(2/5)